谁话我共谁不登对

【月光贩卖机|06:00】远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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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镜重圆  年下


远冬


01

火车在23:00准时出发。徐均朔背着包找到自己的位置,临时的落脚点即将成为之后六天六夜的停驻。领车员说俄语,十二月末的季节里整个国际列车都空荡,车厢里的旅客只有徐均朔一个,他在摇晃的床铺上打开手机,郑棋元最新一条动态是在两个小时前,收拾妥当的行李摆在穿衣镜前,猎狐梗的白毛被揉得凌乱,扑在镜子里的人身上,郑棋元穿着短袖,躲不过狗的热情,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半是无奈半是享受的表情。


底下有一条评论被回复,徐均朔...

[龙嘎/扣宇]兔子尾巴

放假了,嘻。


兔子尾巴


Micheal开车带杨晓宇回Y城参加婚礼,在出国前Micheal在这里短暂地待过一段时间,被家里按着头和这里的亲戚往来。这次有个表亲结婚特意发来帖,郑母的电话打过来,老两口带着Ruby去泰国玩,参加婚礼的重任就交给Micheal。


两个人赶在长假前一天出发,高速上不算堵,但三四个小时的车程还是累人。车后座堆了一袋零食,Ruby不在家,杨晓宇一个人独享,果冻壳叠成小塔,兔牙咬在塑料壳边上,还没送到嘴边就被Micheal拦住,低头吸溜走了。杨晓宇主动提出要开车,被Micheal一票否决。保时捷911再酷也只能放在车库落灰,杨晓宇自从和刘宝逃命似...

[方袁十里]月亮好圆


一个摸鱼。



方晓东做视频快两年了,新学期要换校区,鸽子笼一样,两个屏显都放不下,方晓东看着余额宝里的存款,咬咬牙签了校区边上的公寓。是新建的集体公寓群,一间房三十平,有浴室还有一个外包的小阳台,楼下有公共厨房还有健身馆,对于方晓东来都足够。方晓东搬进来第一天埋在一堆大纸箱里,刚打开相机气还没喘匀就听到门铃响,他绕过地上的一堆阻碍,拿着稳定器去记录新家的第一位访客。

 

袁广泉拿着错寄的邮件来敲门,1203的新住客寄丢了邮件也不知道,大概是数字识别的时候出错,寄到了1202的袁广泉这里。

 

收件人  [方晓东]

 

袁广泉朝门里...

[云次方/龙嘎]总体守恒

💤 💤

总体守恒


郑云龙来开门时穿着件松松垮垮的长袖,居家和外出的界限在他身上很不明显,靠在玄关边上打了哈欠,附带一个懒腰。阿云嘎带着一身湿漉进了门,脱鞋的时候抬头看到郑云龙仰头的夸张哈欠,他想,郑云龙又瘦了,头发也长了。


上海的雨下不停,狭小的出租间拉上窗帘就是天黑,郑云龙时刻为自己创造适合睡眠的场所,当然没有这样的条件,他也能睡得心安理得,后台破洞的皮沙发,教室晃悠的木椅子,还有肖杰在讲台上的唠叨声,阿云嘎的腿做枕头。


阿云嘎那个时候很瘦,枕在的腿上还算有点肉,打一个骆驼张嘴一样的哈欠醒过来,看见班长白色的耳机线垂下来,还有长长的鬓角。郑云龙扯扯耳机线...

[元与均棋]夜航

累了…补一下

年下   


送给小船


  或者  🔍AfterShadow

一些片段

[元与均棋]世界未末日


2012年12月21日15时14分


世界未末日


 光鸣中学的所有建筑在前年漆成了暗红色,徐均朔从蓝墙皮的初中部升到了高中部,开学的日子是个阴天,秋老虎涨出蒸人的气势,徐均朔在去办公室的时候路过艺体馆,拐角的地方站着个男人,大概是天气太热,衬衫袖扣解开,露出的半截小臂上有青黑色的纹身。


 男人吐出一口烟转过了头。徐均朔来不及收回目光,脚下被石子硌住一个踉跄,前倾着快要摔倒,样子狼狈又尴尬,但他擅长自我开解,挠挠头笑着又忍不住看向男人的方向。


 熄了烟扣上了袖子,男人也朝徐均朔露出一个笑。两个人像是同时...

[云次方/龙嘎]惊雷

想写个去海岛的故事。


惊雷


郑云龙想去海岛的念头很早之前冒出来过一次,一直到阿云嘎的电话打过来才算成形。

他和阿云嘎很少通话,在他定居上海之后更疏。绿色的软件,电话,短信,微信,并排放在一起,零零总总的记录加起来抵不上他俩过去一天说的话多。

阿云嘎的朋友圈更新很勤,有感想有照片,对生活的分享一览无余。照片放大,郑云龙盯着看,一直到屏幕要熄灭,郑云龙的手指划过去,图片又缩了回去,看得多了又看不懂了。动态下面很多人名和留言,他俩共同的朋友很多,毕竟生命里的前十八年都勾勾绕绕没分开过。

阿云嘎到上海的那天郑云龙有课,找不到人代,只能发短信告诉他钥匙还放在门口的伞兜里...

[佳昱]落潮(完)

“让心春去 让梦秋来”


全文见评论


落潮



这样的天气不常有,七月打头的日子里飘小雨,蔡程昱从图书馆里推门出来,先深吸了一口,学校这段路多种松树,雨水浸过了松针叶,散出的味道叫人醒神。北方的雨来也快,去也快,蔡程昱还没走回到宿舍,地上就干了一半,他朝门口的保安亮了学生卡,假期的校园里人少,保安和他闲谈几句,蔡程昱都笑着应下了。回到宿舍里就他一个人,另一个舍友不见人影,他歇了口气就往浴室去了。

蔡程昱擦着头发,在阳台上站着,五楼的视野阔得远,楼下的湖围着片柳树林,边上就是篮球场,天色沉了,球场上的人影模糊,没了聒噪的虫鸣,蔡程昱能听见球场上的碰撞,有个声音传得远,隐约是叫了声...

[龚方]销金

BGM   《Salvatore》


销金

方书剑被押进堂口的厅屋时,龚子棋正坐在一旁冷眼看着手下人清洗上一波审讯留下的血迹,其中还混着一两颗断齿残甲,龚子棋皱眉,低头呷茶,茶水还是沸的,堂屋里的血腥气浓。

方书剑被推着跪倒在地上,身上穿着的衬衫已经不成样,扣子崩了大半,松松垮垮的,伤口渗出的血道斑驳,他咬着牙脸上装作不在意,但身上附着的汗把衣料打湿,龚子棋借低头的动作把眼神遮挡,他知道方书剑最怕疼。

正座上的余笛用毛巾擦过了手递还给手下,还对着下人礼貌地道谢,毛巾上一片粉红的腥气,他从口袋里拿出戒指重新戴上。押着方书剑的人先开了口,“这小子在三街口的店里瞎打听,今天又在交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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